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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江程只觉得背后一凉,或许是天太冷风进来了吧。
我以为那样是你最好的选择,毕竟哎,都是我的不是,好在你最后还是来了县试。江程愧疚地看着他,仿佛他内心备受煎熬一般,可这话里话外却在强调着,虽然是我劝你不对,可你也没听不是,你最后还是来了啊。我也是无心之言,你不能怪我啊。
是啊,好在那马夫没能来接我,耽搁了行程,才想着要不考考试试吧,谁知竟然得了第一名案首。江釆萍跟着感叹了两句,话中满是唏嘘和惊喜。
江程脸色一僵,意思就是你随便考考就得了第一名呗,老天无眼啊,为何那马夫不按时来接他还爽约!要不然现在,自己少说再往前提一名。
可偏偏心里不爽,还得和他交好,谁知以后他能不能鲤鱼跃龙门呢。
两人说了一会儿,许是因为总是被怼,江程终于起身告别了,说是自己那里有事,有空再来找他。
好,程兄一路走好。江釆萍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在脸上,转身就关上了门儿,什么东西。
做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复下来,又亲自写了一封信标明祝贺秦明县试第三,再然后就是他后日要出发去跃府,顺道在路上游学,问他要不要一同去。
然后交给阿季,让他去把信送到县令府中去。
不错,秦明正是县令家的公子,母亲秦王氏出身太原王氏分支嫡女,因为父母双亡,最后才在叔父的帮助下,下嫁安远侯府庶子的嫡长子也就是秦县令。
这也是为何那日,他明明拖延了时间,可衙役还是愿意卖给她一个面子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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