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却又被淋了一脸雨。
江采萍无奈摇摇头,俯身捡起油纸伞,然后走到阿季身边。
公子你怎么出来了,这雨这么大。阿季一惊,心里有点着急。
后天就是府试的日子了,这淋了雨若是生病了可怎么好。府试不比县试,中间还能出来,这府试可是连考五天不得出,同样也是由知府主持的。
这两天,阿季已经为她准备好了考试用的一切用具,甚至还备了一身厚衣裳让自家公子带进去,好晚上睡觉不冷。
干粮更是备了不少牛肉干,水囊,馕饼,甚至还准备了个小锅子,火折子,还带了点公子自制的固体酒精。
说来,这固体酒精还是当年阮素雅教给她的,也真是实用的很。
这不,又要用上了。
雨太大了,来,我们回去说。江采萍举着伞保证两人都不再被雨淋到,然后回了一句。
阿季心中有许多话要说,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雨中可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两人连忙快步赶回了客栈去。
客栈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的灯笼,里面是粗粗地蜡烛,倒是灯火通明的。
一看到这大红灯笼,两人心下一松,忙进了客栈合上伞。
阿季才算有空看向江采萍,忧心忡忡地说着,公子啊,这下着雨你要去哪啊雨下的这么大,你冷不冷啊公子。
这一连串的问题,江采萍只得耸耸肩,这不是怕雨太大,你在路上看不清路,再淋病了。想着去接接你,你放心,我啊切。
话没说完,就忍不住捂住嘴巴打了个喷嚏。
阿季更加担忧了,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愧色,连忙拉着江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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