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辰霄在玄天道宗安顿下来,也仍旧没有想明白这错乱的时间线,他干脆就不想了,得过且过吧。
也不知道是天生没心没肺,还是放弃之后更洒脱了,辰霄在天玄道宗的生活不可谓不惬意,甚至重复起了他当年的老路子。
早上逃了讲经去后山闲逛,上午装模作样的练剑,午后昏昏沉沉的入定,到了傍晚,再去蒲玉的院子里点个牟,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日辰霄照例到蒲玉的院子,这院子辰霄熟悉得很,因为本来就是他的院子,蒲玉大概因为什么原因,在他走后搬了过来。
辰霄驾轻就熟的走到辰霄住的房间门外,对着门敷衍的作揖,朗声道,弟子肖霄,给师尊请安。
肖霄是蒲玉给他起的名,古怪至极,他懒得细想,爱怎样怎样。
进来吧。屋内传来蒲玉的声音,低沉悦耳。
辰霄微愣,往常都是让他自去,今天怎么唤他进去
不过辰霄也不愿意多费神思,蒲玉让他进去,他便进去。
辰霄推开门,屋内的摆设跟以前一模一样,甚至连墙上挂着的几件武器,都是自己以前惯用的。
师尊,叫我有什么事么辰霄的语气很随意,轻松自在。
蒲玉背对着辰霄,坐在蒲团上,刚刚大概在静思。
你入门有一个月了,都学了什么蒲玉淡淡的问,不知道怎么的,辰霄觉得他的语气异常疲惫。
学活着。辰霄随意道。天玄道宗教的东西,他已经不需要学了,他现在要学的,就是怎样以这种身份活着。活得不苦恼,活得不怀疑。
蒲玉轻笑一声,转过身来。他的脸色苍白得厉害,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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