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韶华还说,如果你要弄死骄月,务必要让他在场,亲眼看着骄月死。”
羽今朝眸色暗了暗,傅府乃是清贵之家,一门文弱,手上从未沾过血。傅韶华能如此说,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我会通知他的。”羽今朝轻轻道。
林瑞嘉饮了口茶,放下杯盏,静静抚平裙子上的褶皱,起身告辞离去。
屋檐下,东临火越为走出来的林瑞嘉披上貂绒斗篷,将她拥进怀中,两人一同消失在夜色中。
羽今朝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张脸冰冷到极致。
第二天日上三竿,骄月才缓缓睁开眼,她只觉周身酸疼的厉害,几乎就要起不来了。
她望着帐幔顶部,身上赤·裸,曾经洁白的肌肤布满青紫掐痕,出了一张脸还能看得去,整个身子看起来甚是可怖。
地板上还扔着一条绳索,正是昨晚绑她的那根。她心爱的、缀了九十九颗同样大小的珍珠的嫁衣被剪成破烂随意丢弃在地,珍珠都滚落到了角落。
她呆呆望了一会儿,两行清泪忽然从眼角滑落在鸳鸯戏水的枕头上。
鹿无尘,为什么他要这样阴魂不散?!
暗香进来的时候,被屋中的景象吓了一跳,忙止住身后端着水盆和新衣准备进来伺候的婢女,独自一人掩了房门走进去。
她呆呆看着屋中的一切,看着骄月身上的爱痕,咬了咬嘴唇,道:“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羽今朝并没有宠幸骄月,这是府中下人们都知道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家公主身上的痕迹,地上的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骄月渐渐止住眼泪,声音平静:“替本
301.第301章 骄月的婚后生活(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