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竹茹鼓着腮帮子,偏头看见幕北寒挑了帘子过来,忙不迭冲过去,好奇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早就听闻这位北皇乃是天下第一美男,果然名不虚传!”
林瑞嘉看她瞬间就将夜冥的事抛之脑后,不由有些无奈,想来这姑娘,也没有非夜冥不可的念头。
上官竹茹告辞之后,驿馆里的东西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幕北寒上了马车,林瑞嘉望了眼青木阁的方向,最终转身跟着上了车。
既然已经割发断义,那就再无瓜葛。
从七岁到十七岁,他们的十年,已经过去。
素青的马车车帘缓缓放下,遮住了她向外看的目光。
再见了,兮雨,天明。
再见了,越哥哥。
幕北寒紧紧握着她的手,试图给她冰凉的手一点暖意。
林瑞嘉只垂着头,任由他握着她的手。
夜色深沉。
太子府。
东临火越身着宽大的白色中衣站在寝殿窗前,静静盯着远处的夜海棠。
寝殿里只点着一盏灯笼,看起来十分寂寥。
披着斗篷的澹台惊鸿出现在寝殿内,望着他的背影,淡淡道:“他们在宣州城遇到了敌袭。”
“他们”指的是幕北寒与林瑞嘉,东临火越心知肚明。
“谁的人?”
澹台惊鸿不语。
东临火越抿了抿削薄的唇,声线冷硬:“萧后她,当真相信那个医女的话?”
“她叫南楚,”澹台惊鸿在桌边坐下,春日的夜里还有些泛凉,他忍不住将斗篷裹得更紧些,“东临观月是萧后唯一的儿子,她自然会为了他的病,想尽办法。
698.第698章 太子府遭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