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我生的儿子可能就有点像傅听夏了。”
傅听夏飞快地看了一眼季景天,然后干笑道:“你生儿子就生儿子,干嘛要像我呀?”
水灵收着相机道:“因为我可想嫁给傅听夏了,可是当年你太小了,都不忍心下手,现在想想当年要狠狠心,也就到手了。”
傅听夏真得被呛住了,连咳了几声对旁边的季景天笑道:“这个妇女同志,还真是一怀上就荷尔蒙飙升啊。”
“看你那样子,开个玩笑你也能害臊成这样!”水灵指着傅听夏笑得前仰后伏。
傅听夏看着水灵跟院里老少妇女重叠的形象,稍稍回忆了一下记忆中她青葱的少女模样,心里叹了一口气,岁月真是一把杀猪的刀啊。
当天回家的路上,傅听夏坐在季景天的边上轻咳了一声道:“当年我才十六岁。”
季景天将车倒出了停车场,看了一眼傅听夏轻描淡写地道:“当年我也才十七岁。”
“我跟水灵可是清清白白的。”傅听夏抿了一下唇,但只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季景天扫了他一眼道:“我就不会因为别人掂记你而生气,我会挺高兴,因为别人只能惦记,但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傅听夏将手盖在他的手上,然后仰起头眨着眼道:“是的,我受到深刻的教育了,以后在你光辉形象的照耀下,我绝不会再误入歧途,一定端端正正走在康庄大道上。”
“周顾的那套你学得倒是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