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除了你,也没有人让他心甘情愿的脱下那本来的面具。
宴清歌睡觉前,觉得自己的胃疼得厉害。
她又想到了那句短短的对话。
为什么把我的腿砍了呀
为了让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她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嘴唇一片苍白。
第4章
言衡第二天起得很早,可能是昨晚喝了牛奶,所以晚上睡眠质量很好,没有梦到他不喜欢的事。他洗漱完了之后,从走廊经过宴清歌的房间时,神色如常,也不停下脚步,好似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人依旧是他素不相识的宴家二小姐,而他仍然是只拖油瓶。
他走下了楼,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你见过木雕吗它们被赋予了各种神态,可是一旦诞生,一个木雕只能有一种表情。就如同现在坐在沙发上的言衡,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一眼不发,瞳孔的深处蔓延着他的不信任与冷漠。
言衡看着桌子的一角,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听到了楼梯处传来的声音,他才抬起头朝着楼梯上看了去。
站在楼梯处的是宴清歌
不,有点不一样。这个看起来,似乎要活泼一些。
宴初叶刚从楼下下楼,就瞧在了坐在沙发上的言衡盯着自己看,她心里有些不喜,她不喜欢这个小孩儿,看起来阴阴沉沉的,瘦得皮包骨,若是在昏暗的晚上看见他,她大概会觉得看见了一具骷髅架子。宴初叶眼神上下打量扫了一眼言衡,觉得他全身上下唯一将他与死物区分开来的,便是那一双幽深的眼睛。可是,这让她极度的不舒服,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一头狼注视着。
宴初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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