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响起了。
那声音温婉又粘软。
那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安安静静的房间里,他听见她的声音
是的呀,阿衡。
言衡停住了脚步,猛然转过头,眼神刚对上宴清歌的眼睛,只见宴清歌的眼睛又弯了起来。当他试图准备看清之时,灯灭了,房间顿时弥漫着黑暗,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也猜不透这个人。
言衡站在原地,没能挪动一步,这时软粘的声音又响起了:昨晚我是故意的,阿衡。
他盯着床边那人所在的位置,恍惚中,一盏暖色调的灯光环绕着模糊的手影倒影在墙壁上,若影若现。
为什么
宴清歌没有转头,她的双手借着灯光,挽起手指,映在墙壁上的手指影成了一只兔子模样,活灵活现,她看着墙壁上的影子,漫不经心的回答:没有为什么。
随后又收回了手,认真的看向言衡,好似刚才只是个假象:逼真么阿衡,我的兔子。
言衡有些恼羞成怒:你到底想做什么。
眼前的言衡像是一只亟需待抚摸的小狼崽,他恼怒至极,他恨不得从房间里立马走出去。
阿衡,过来。宴清歌拍了拍自己的床边,又突然间缩回了手,好似手不小心弄疼了,过来我就解释给你听。像是个小孩子用糖果诱哄着别人与她交换物件一般。
这下倒是言衡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人了,有时候这个人太娇气,有时候又好像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言衡慢慢的走到宴清歌的面前,宴清歌伸出一只手,扯住言衡的衣角,让他坐在她的床边,两人隔得极近,言衡又闻到了那熟悉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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