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看到她的睫毛根部。
言衡躺在床上一个月,这一个月内,宴清歌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他。他想,或许在医院也不会这么难熬,看,一个月过得其实并不慢。
在这一个月内,真正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只来过医院一次,而且待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反倒是这个名义上的姐姐,每日都寸步不离的照顾着自己。她好像很适应现在的生活,连微笑都比在宴家多了不少。偶尔皱着眉毛,也是因为数学题算不出来。每每这个时候,他便会以晚餐的食物做交易,来替宴清歌解决数学题。
言衡肆无忌惮的享受着宴清歌对他的好,全然把她当成了亲人的模样。
他这个姐姐,性子温软可人,她就像是一团绽开到极致的蒲公英,毛茸茸的待在那里,一动不动,你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手触摸着她,她不似玫瑰般会扎手,只会让你觉得很舒服、安静。
姐姐,我是不是明天就要开始复健了言衡感觉到自己的右腿已经不再疼了,只是没有力气,他想试着摆脱现在的局面,不想一直待在床上。
宴清歌听到言衡的话时正在用手拨弄着荷包花,荷包花开得越发鲜艳。
她转过头,笑弯了双眸:是的,就是明天。
在未接触到练习走路之前,言衡从来不知道使用拐杖原来如此之艰难。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的右腿神经已经坏死,可是为了保持肌肉不萎缩,还得不停的使用右腿。
宴清歌站在复健室的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正在挪动着右腿,右腿却丝毫没有任何反应的言衡,脸上一丝表情也无。
言衡的右腿挪动了
言衡将右腿放在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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