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歌的身体朝着言衡靠了过去。不肖一会儿,会场天花板上的小灯已经全部打开,一束柔和的白光投射到了前面的台上,只见宴文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幅成功商人的模样站在了上面。
他面前摆着一只话筒,宴文轻咳嗽了两声,从身后暗处牵出了车静。
在场的各位全部都是H市的精英,也是我宴某人的朋友,感谢各位给我宴某人这个面子。
站在下面的宾客很乐意的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充斥着整个宴会。
今天是我宴某的女儿十八岁的成人礼,作为一个父亲,我很高兴见证了这一刻车静听到这里,很适时的将宴初叶给牵了出来,而明明是同一天生日的宴清歌,硬是被遗忘个彻底。
宴初叶站在台上,她神情骄傲又自信:感谢我的父亲为我举办这个成人礼,感谢我亲爱的爸爸为我和我的妹妹做的这一切。清歌因为性子羞怯 ,不愿意上台讲话,所以全由我这个姐姐代劳了。谢谢各位叔叔阿姨来参加我们姐妹俩的成人礼,希望大家玩得愉快!
言衡在台下听到宴初叶的讲话,捏住拐杖的五指陡然收紧。
他们这群人曾几何时邀请过姐姐讲话
不过是打着冠冕堂皇的理由趁机想让姐姐出丑罢了。
姐姐言衡朝着旁边的宴清歌看出,声音竟然透露着一股心疼的意味。
宴清歌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其实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言衡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安慰宴清歌,可是他发觉此时此刻,好像什么言语都起不了作用。
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言衡听到有人谈论道:这宴家的二女儿是谁从来没听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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