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是他离她最近的一刻。
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层厚土,从土面会长出青青翠翠的小草,根茎源自地底。野草触摸着他,在他脸上拂过,杀掉了他的眼泪又滋生了念想。
原来他和她,这辈子,这生,也只能这样了。
一截草凑到了言衡的面前,突然间,他不知怎么了,心一痛,就说了出来。
我好钟意你啊,宴清歌。
言衡在地上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少年向着自己走来。
当时的少年很不喜欢宴清歌,讨厌她,甚至是折磨她。言衡想出声劝阻少年,想告诉她,你要好好喜欢她。
可是那少年对自己视而不见。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了十五岁的自己朝着自己走来,他穿着衬衫,似乎很疑惑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十五岁的少年对七十岁的自己说:蠢!
他动了动嘴承认:是我的错。
十五岁的少年安慰自己:不要难过了。
他问:这次会陪着我一生吗
十五岁的自己眼睛里闪过一丝偏执:会的,一定会的。
一生还是只有七年吗
十五岁的自己说:不会了,这次会有一辈子。
他安慰的闭上了眼睛。
我最喜欢阿衡了!
多喜欢
最最最喜欢,嗯像是摸不到月亮的喜欢。
这是什么比喻
那像是喜欢四月雪落在我手指的喜欢。
不好。
那那我想不出来了。
应该是刻入心脏的喜欢啊,姐姐,
第4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