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是一个长相温婉的女子,可以眼底隐隐约约带着点阴郁。
这时夏珩说话了:以这里的生人为祭以及那人的能力,可以保住你,不被黑白无常抓走。等了我几百年,抱歉,我醒来得太迟了。
说罢,就将站在他身旁的女子拥入怀中,只是那被他抱住的女子,靠在他怀里的脸上,却并无半点喜色,有的只是一腔怨恨。
再说回宴清歌,她被夏珩袭击,而且毫无还手之力,紧接着掉进了河水里,可是奇怪的是,那河水并没有渗透到她的口耳鼻当中,它们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所驱使,从她的身旁划过,可是却始终都没有触及到她半分。
宴清歌的心底传来了一股熟悉感,越来越熟悉。
她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到了那河底发着淡绿光的东西。一口棺材,漆黑的棺盖,就这么静静的躺在了河底,仿佛在等人去触摸。它带着吸引力,吸引人去触动它。
宴清歌的眼睛有些沉重,她很想睡,身子渐渐的往下沉,下落、下落她困了,眼睛也慢慢的闭上。身子轻柔的落在了棺材上,漆黑的棺木,她看不见,她躺在了棺材盖上,随后那棺材盖一刹那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宴清歌一下子像是从水中回到了陆地,笔直的掉进了棺材中,可是迎接她的不是棺材底,而是,一个冷冰冰的又有点软的躯体。
这种触感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回过神来一看,棺材盖却盖上了。
棺材里一阵漆黑。
可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下有人。
那人不动弹,但是他在呼吸。他的呼吸很轻柔,气息打在了宴清歌的耳侧后,宴清歌心中的熟悉感又涌了上来。她隐隐约约觉得
第118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