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辫子盘在耳侧的丫头,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回忆些什么,长得还挺好看的。
好看个屁!陈衍刚刚在想或许是母亲用自己的名义送了件披风,没成想是自己房里的丫头,那就不会是母亲了,怕不是自作主张,看来他平常对那些个丫头佣人太宽和了,竟然敢做他的主了,陈衍咬牙切齿道:我知道是谁了。
那沈明漪迟疑道:这披风,不是表哥送的吗
陈衍不知该回答是或者不是,他想让她知难而退,可不想做得太明显难看。
只是沈明漪也不是个蠢人,前后一想,大概也就明白了,脸上完全没了笑意,只是淡然地勾起嘴角,还是多谢表哥了。说完,放下斗篷,微微欠了欠身,离开了。
又是那样的表情,勾着嘴角,皮笑肉不笑,拒人于千里之外,明明可以笑得那么甜美陈衍突然想到,这门婚事,或许,她也不是那么喜欢吧
不过眼下,先要敲打敲打房里那几个不安分的丫头。
第二天,陈园上下的丫头佣人都知道,少爷原来房里一个伺候了三年的丫头因为犯了错,被赶到了厨房做帮厨,这个消息可急坏了阿良,他着急道:少爷一向宽厚,怎么会对雨松这样无情!
本来说得正高兴的雨翠气鼓鼓地踩了阿良一脚,少爷做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当然是雨松犯了大错,才让一向宽厚的少爷都发了脾气!
不会的,雨松做事那么周全,怎么会犯了大错
行了行了,犯错的是我行了吧,我这就去厨房替你把你的雨松换回来!雨翠哭着跑开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阿良在门房着急地抓脑袋。
这个消息,沈明漪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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