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攥紧了拳头,百雨人轻拍她的头,明渊在找谢家的人是一定的了,只是他不一定就是杀害你师兄害死你师傅的凶手。
我总感觉,他在找人,而不是杀人。
你怎么知道,他找我,不是为了赶尽杀绝。
直觉。百雨人又拍拍她的头,手感真好,到底如何,明日再说,今天这样晚,你该睡了。
小姑娘每天睡得太少,也让他操心。
百雨人让她睡,她睡不着也得睡,要不然他还是一掌把她拍晕,他这个人说一不二的很,尤其是他老把她当成个小娃娃似的。
他莫不是起了些做爹的瘾头听他的声音,年纪应该也不大啊,谢谨胡思乱想着,也还是睡着了。
被她怀疑是想当爹的百雨人倒挂在房梁上,瞪大眼睛看她蓬松的头顶,小姑娘又挑食又莽撞,真像他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狐狸,哦,生得也一样美。
绕来绕去,还是回到原点,蹲守拱卫司,她不信,管宁会一辈子不出现。
终于在蹲守了七日之后,管宁来了。
他穿着飞鱼服,挎着绣春刀,面沉如水,沉静内敛,自有一股清贵之气,与那高傲跋扈的明光岫有天壤之别,恐怕认识明光岫的人看到他,也只会以为人有相似罢了,不过他这样看起来,与谢晋元竟有七分相似。
这让盯着他的谢谨心中隐隐作痛。
他不配与师兄长得相似,若是师兄还活着,比他要俊百倍,千倍。
百雨人拍拍她的头,示意她冷静。
他们潜在树上,等着管宁从拱卫司再出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
再吃点。百雨人从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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