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美人儿指使那凶神恶煞的高个子将他的头发眉毛一齐剃光了,害他不能出门见人。
让人收拾了去见,葛伯方严肃道,京中都在传集市上的人是你,若你不应旨,面岂不是坐实了传言,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没法子,葛正阳只好戴上了父亲准备的假发,让侍女替他描了眉,勉勉强强收拾进宫了。
所有的贡士都规规矩矩地站在殿中等待皇上,有几位站在一起,不时地瞥两眼葛正阳,然后交换一个暧昧的笑容。
葛正阳知道在宫中不能惹祸,只能恶狠狠地回瞪过去。
别人怕他是太尉之子,丞相之子伍昱知可不怕他,嘲道:葛兄,你这变得是什么戏法,怎么两日之内,就从寸草不生成了芳草萋萋有什么妙招,不妨也告诉大家,免得有些学子担忧因苦读掉发,终日惶惶啊。
你!葛正阳正要回骂,殿上已喊道:皇上驾到!
他只能按下愤怒,与众人一同行礼。
平身吧。皇上的声音慵懒华丽,犹如在众人的心湖中投下一粒小石。
葛正阳一听,只觉得浑身酥麻,又异常熟悉。
贡士们一个个阐明来历,自报家门,很快就轮到了葛正阳。
葛正阳拜道:微臣乃是
朕知道,魏清微笑道,太尉的独子嘛。
这话有些莫名的熟悉,可葛正阳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来,抬起头来,看着朕,个个都低着头,朕有那么吓人吗魏清亲切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魏清:你踏马的居然还想睡朕,连傅斯敏都没那么大的胆子
傅斯敏(小声逼逼):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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