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在梦中,不,在梦中他都未曾敢想这样美妙的景象。
那双可爱的玉足调皮地向外荡了一下,将火红的床幔划开,露出一截玉藕般纤长的小腿,仿佛在唤他,来,到这儿来。
傅斯敏颤抖着双手掀开床幔,是魏清,她仅着了明黄色的中衣,披散着长发,在火红的床幔中羞怯地低着头,艳色逼人,傅斯敏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睛落到魏清与平常不同之处,那处高耸
魏清今日未曾裹胸,觉得胸前沉甸甸的,怪异极了,而傅斯敏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处,让她本就羞红的脸愈加红了,燕归,别看了。
被她娇滴滴的话语唤醒,傅斯敏如梦初醒,他沉声道:嘉彦,你这是干什么
魏清此举已是鼓足了勇气,傅斯敏还这样问,让她难以启齿,她故作硬气地嘲道:难道你也是银样蜡枪头
被自己心爱的女子这样说了,傅斯敏还是很忍得住,他轻轻蹲下,双手抓起魏清紧张的双手,俊朗的面庞上写满认真:嘉彦,我们终将会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的,你莫要为了我,糟蹋自己。
魏清听他这样说,抽出右手,轻轻在他脸上抽了个耳刮子,放肆,朕要宠幸你,你敢抗旨
傅斯敏仍是不动,握住她的右手,嘉彦,我不配。
原来你成日说什么最喜欢我,都是在诓我,魏清又被他惹毛了,赌气起身道,朕想要找人伺候,什么样的人都找得到,你等着,朕这就传那个伍什么进宫。
傅斯敏从背后一把将她抱起,魏清尖叫一声落在他的怀里,望着魏清因为生气而愈加明艳的面容,他沉沉说道:嘉彦,你别后悔。
魏清不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里,轻轻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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