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吓了一大跳,扔下被子,撩起衣袖,对着维纳控诉道: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不起,维纳偷笑了下,她是故意吓他的,谁让他老说她是鬼,还要赶她去投胎,你去睡房间吧,我睡在客厅就好。
钟云狐疑地说:真的你不会明天跟卫名扬告黑状吧
不会,维纳拿起沙发上的被子,你去吧。
钟云将信将疑地往房间挪,边挪边看着维纳铺好被子,安静地躺下,马上飞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啊!熟悉的味道!钟云兴奋地掀开被子,啊!熟悉的床单!他来啦!
钟云面带微笑美滋滋地入睡了。
维纳在沙发上直挺挺地躺着,闭上眼睛,模拟睡觉。
两个人都睡得很好。
而远在山上别墅的任星河又陷在深深的梦魇里无法自拔了,这一次,他在梦中更为痛苦,因为他竟然有了希望,希望那个人再来救他,但是没有,没有人来救他,那种绝望使他在噩梦中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啊!救命啊!谋杀亲甥了!钟云裹着床单从里屋扑腾到客厅,卫名扬面不改色地拿文件夹抽他,让客人睡客厅,你多大脸,今天我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维纳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书上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是说她不应该插手吧
卫爸卫妈慈祥地看着,宝宝和贝贝的感情还是那么好。
钟云裹紧了床单,上下乱窜,卫名扬!你对着这张脸,你也舍得动手!上帝会惩罚你的!
卫名扬停下了动作,把手里的文件夹扔了,这里没有上帝,只有如来,我现在就代如来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孙猴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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