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废物,非要在符广这个阴人手下小心翼翼,否则就会丢了这个太子之位,他忍了十年,忍够了!
符广他现在有什么可需要忌惮的符林冷笑一声,兵权旁落,心腹与他反目,连朝中的大臣都不偏向他了,孤堂堂一个太子,还要看他的脸色
谋士不像符林那么乐观,晋王近日行为有异,恐怕其中有诈啊
好了!符林不耐地打断他,孤累了,下去吧。要不是他是母后留下来的人,符林早就将他打出去了。
谋士心中暗叹摇头,太子天资平庸,远不及晋王,若不是皇后对他有恩,他也不会留下来做这注定的输家。
朝堂变幻,一夕之间,风云变色,沉寂已久的晋王突然发难,直指太子结党营私、豢养私兵、私制龙袍,意图谋反,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甚至原先的太子这边的人也纷纷倒戈,指认太子。
符林尚在府中养病,不知这形势变化,堂下的太子谋士微笑闭眼,脱帽跪地,这一天,来得不算太慢。
御书房里,皇帝对符广问道:为什么不再等等继续忍耐蛰伏,这一仗会赢得更漂亮,而不是这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父皇明知缘由。符广双目沉沉地看向他的父皇,他的父皇,从来不算一个糊涂人。
皇帝微微一笑,冲冠一怒为红颜,像朕。
这温灵,激起了他儿子的血性,没让他失望。
废太子,圈禁,与前世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时间大大提前了,温灵坐在院内,望着渐渐从嫩绿转成浓绿的树叶,一幕幕往事在眼前滑过,身不由己,如同飘萍,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庭院深深,高墙为牢。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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