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直接贴上她软滑的肌肤。
归宁似乎是明白他心中的想法,将柔软的身子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低声道:皇帝哥哥,我只有你了。
那柔若无骨带着香味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孟景激动地想将她柔软的身子揉碎,可他心中尚存理智,克制住了胸膛的起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头缱绻道:皇帝哥哥会护着你的。
这一低头不要紧,一下看到了不该看的风光。
宗政归宁今日穿得是外邦进贡的素缎所制的宫裙,被酒一泼,就被晕染开来,酒渍一干,胸前一大块地方都变得透明起来。
素白的抹胸上是起伏的雪峰,随着御辇的行进,那处雪白颤颤巍巍地抖动起来,瞧的真切的孟景心中大叫不妙,他失态了。
宗政归宁也察觉到他的异样,握住她肩膀的手越来越烫,越来越用力,她疑惑地起身道:皇帝哥哥,你怎么了
诱惑而不自知,真是最为要命的风情,孟景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朕一开口便被自己低沉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咳了好几声,宗政归宁连忙起身轻拍他的背,替他顺气,皇帝哥哥,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孟景掩饰地将龙袍展开,没事,受了点风寒。
皇帝哥哥要多多注意自个的身子。宗政归宁的眼神十分关切,是一个妹妹对心目中的兄长的真诚心意。
在她纯真的目光下,孟景应该感到羞愧才是,可他的身体却还在兴奋着,甚至于因为归宁的一无所知,更加兴奋起来。
孟景心中蠢蠢欲动,拉着归宁的手,像梦中诱哄她一样,哄骗道:归宁,你愿意帮朕一个忙吗
当然,宗政归宁丝毫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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