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模样比他低眉顺眼时更诱人三分,浑身上下都散发不羁气息,亡命之徒一个。
有人要杀你,蒋独伊也不卖关子,简单利落地说道,就在这两日。
奚青收起笑容,他在湖城只是一个小戏子,身份清白,全无仇家,有人要杀他,就意味着他身份的暴露。
他的身份在特统局是绝密,现在除了蒋独伊还有其他人知道,是不是再过几日,整个华夏都要贴满他的画像。
到底他的身份是怎么泄露的除了内部消息,奚青想不出还有什么渠道,他的伪装很完美,绝没有自我暴露的可能性。
是和尚,还是周宽复还是俩人合谋
瞬息之间,奚青已经想的七七八八,对着蒋独伊肃然道:为什么救我
我说了,我要几个人的命,蒋独伊也冷了脸色,借你的命一用。
二人一直谈到深夜,谈妥之后,蒋独伊往床内就势一滚,对着神色沉重的奚青道:来睡觉。
既然已经开诚布公,奚青后背往椅子上一躺,双手放在头后,大小姐就不必再装了吧。
蒋独伊的嗓子已经快发不声,沙哑道:椅子太硬,上床睡舒服些。
奚青轻笑一声,椅子可比桥洞舒服得多。
你心中失望吗冒着生命危险潜伏,却被自己人围剿。
奚青没有回话,漆黑的屋子里,只有两人节奏一致的呼吸声,蒋独伊想他心里应该是难受的,只是不想与她分享,她的眼皮子也实在重,懒得再逗他,闭眼想睡上一会儿,却听见奚青开口道:失望。
作为一名好情人,蒋独伊该安慰安慰他才是,只是深夜之后,嗓子沙哑,说不出话来,只能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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