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过来。
大长老同情地看了一眼凤九，“就是这个意思。”然后他离开了这里，他说了半天，竟然没有顾溪桥随手发的一句话有用，真是！
二长老喝了一口茶，拍拍凤九的肩膀，“明州本来就是死局，要不是顾小姐，这里将会无一人生还。我本来还想提醒你的，但是你不看我，现在好了，你得罪了现在古武界最不能得罪的女人。”
听到二长老的前一句，凤九就已经足够震惊了，到后面一句的时候凤九不由沉默了一下，“最不能得罪的女人不是江瞳小姐？”
“江瞳？”二长老摇头，“江瞳被顾小姐弄去牢房了，永不翻身的那种。”
凤九心神一跳，靠，他一直避着古武界不能冒犯的人物，可没想到这一下自己竟然撞到了枪口上，再想想江舒玄刚刚的态度，凤九瞬间跌落在椅子上：“……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给你使了那么多眼色，都给狗看了，”二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她稍稍在经济上动动手脚，你看管的这个国家都要抖上三抖。”
“你别吓我。”凤九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提不上力气了。
“吓不吓你，你过几天就知道了。”二长老摇头，然后踱步离开了这里。
凤九依旧瘫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他打开自己的手机，翻翻转发顾溪桥微博的那些人，医学界、经济界、学术界、艺术界……
一看到这些，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发抖，这些人每一个的影响都是举足轻重。
所以，他究竟得罪了怎样的一个怪物？
“你跟他说了？”大长老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二长老出来
019谁是最不能得罪的人（二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