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铮和卫云峰都知道这一点，老人家身体也好，就都没劝他少喝，而是让他尽兴。只要老人家高兴就好。
卫西凛保护嗓子的缘故，从不抽烟，只偶尔喝酒，今天有顾延铮陪卫爸，他就没动酒杯，陪着卫妈说话。他们家从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讲究，饭桌上十分热闹。
“爸，你们别光喝酒，不吃菜。”卫西凛起身帮卫爸夹了一些菜，再帮卫云峰夹，接着给顾延铮夹。
卫云峰好气又好笑，抛去一个无语的眼神。
顾延铮在桌子底下握了握爱人的手。
卫西凛抽出手，认真地吃着饭，膝盖却和顾延铮紧挨着。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所以腿长也相近，并排挨着，透出一股两情缱绻的温馨来。
这是爱人无声的温柔。顾延铮的手下垂，紧紧握住，像是想攥住什么。身边的人，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所以他做的这些还远远不够。他将酒勘满，对着卫云峰举起，直视他的双眼，眼神含笑似乎很温和，但眼眸深处波淌不惊的坚定和深沉让人心惊，“云峰，我们喝一杯。”
卫云峰沉默着。
顾延铮举着酒杯，并不催促，就像并不在意他是否会表态。
卫云峰最终还是端起酒杯，勉强一笑，一饮而尽，“我干了，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