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漆抹黑里就听到赶集一样的脚步声,随着咔呲一声,门开了,那人细细簌簌地动,随后桌上就亮出了一点点胀大的光,陈珂定睛一看,这看着像是土矿灯,还真是个老古董欸。
李卫国抹了把眼睛,娘,咋的了,是要喝水吗陈珂还没说话呢,她这大儿子就拿了一碗舀了水过来,
春花说生水喝得肚子里长虫,就烧了烧,您摸,还温的呢。
说着话还拿眼睛去瞟陈老太,农村人哪有不喝生水的,他娘说了几遍了废柴禾,但春花就是小心,说家里俩女儿喝生水容易得病,非得烧一烧,往常都得趁他娘睡了再烧,今儿个没想娘半夜醒了。
李卫国等着他娘骂他废柴禾,谁知,陈老太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那枯瘦的手臂颤巍巍伸了出来:再去盛一碗。
李卫国顿时心里放下了石头,紧张的脸松懈了下来,哎娘,这就去。
喝了两大碗温水陈珂终于好受了些,可这时肚子却咕噜噜地叫了,也是,她这一躺就是一天一夜,根本没吃过东西。
这下好了,不仅老大李卫国忙起来,连老大媳妇春花也从被窝里起来了,家里哪有剩下来吃的东西,春花和了野菜馍馍,等火烧大了拿进去蒸,即便这样,陈珂都等了好大一会儿才知道热乎乎的馍馍。
这馍馍难吃啊,塞牙,口感粗糙沙沙的,还勒喉咙,陈珂这吃白面肉包都吃腻的大城市姑娘哪里受得了这个,可想着是儿媳妇春花现在做出来的,再难吃她也得吃下去不是。
这年头,糟蹋粮食都是要命的,要遭雷劈的。
陈珂吃完了,肚子里有点东西就没那么难受,她大儿子大儿媳都忙了两个时辰了,可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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