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饿死的,为的还是给仨儿子一闺女留点吃的,婆婆当时一滴泪都没流,杜娟心想,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人啊。
可她男人说:妈不敢哭,哭了要花力气,花力气就要吃粮食。
杜娟心不在焉地想着。
陈珂感受着背上的力道,这杜娟还真是嫌弃极了,都不肯用力,捏着布头生怕碰到手似的。
她闭着眼说道:老大老三媳妇儿是一道嫁进来的,生孩子也来得齐,大妞大宝是一道出来的,可最早来的你肚子却没动静,当时是急啊,还以为你把身子饿坏了。
杜娟记起来了,卫城看上她以后,他俩是最先在老李家过日子的,两年了她还没怀上孩子,她没怀疑自己,怀疑是卫城没那本事。
但隔壁也有媳妇儿养不出孩子的,那家的婆婆可是把那媳妇当畜生使,盯着媳妇像盯着敌人似的。
你还记得老二那时去县上炼钢,啥都没炼出来,倒给你偷偷藏了俩糠饼,连老婆子我都没得吃。陈珂似不在意地笑笑,你吃的乐滋滋的,我突然往你面前一凑,你还吓得差点握不住,这事儿你还记得不
杜鹃不吭声。
陈珂心想,行,火候就到这儿吧。
要是这样二媳妇都想分家,那她倒也乐得轻松,给了人机会了,她这婆婆也尽到责了。
娟儿,你出去吧,把老大媳妇给我叫进来。
杜娟干活是真不行,搓着搓着水都冷了还只搓了最上边的泥,下边的泥又黏又痒,陈珂实在受不了了,都快冻得打哆嗦了。
杜娟好像还有点深思不属的,大喇喇地走出去了。
春花进来的时候手里提了一大桶热水,布头也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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