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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吭声,试验小组还是按部就班。可整个试验小组的氛围, 却没过去那般热络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眼看就要打个弯去到明年。
鱼池里的三龄鲢鱼体型也大了。
要不是这天李卫国李卫城都没去鱼池那儿,陈珂都不知道钟林决定先停一段时间, 整理之前的试验结果。
试验小组住在鲁山村,难得的没有起一个大早到山下做观察, 而是吃了早饭,围坐在一起整理之前的试验报告。
组长钟林同志这几日都格外沉默,屋里,铅笔在纸上沙沙磨过,时不时这木头铅笔掉在木桌子上, 发出轻微的啪的声音。
组员们更不敢如过去一样放声大笑,整团整团乌云笼罩在试验小组上空,微风一吹,瓢泼大雨就要掉出来。
哎,钟同志在不,咱自家母鸡下的蛋,正好拿几个煮了。
陈珂用布包着五个热烘烘的鸡蛋,白煮蛋的香味就从布包的缝隙里飘了出来,组员哪里敢拿村里劳动群众的鸡蛋,庞清现在和李卫国李卫城关系最好,连忙将白煮蛋推回陈老太。
陈老同志,我们是来做试验的,绝对不能拿人民群众一针一线,这鸡蛋是村里好不容易才能吃到的,我们不能吃。
有啥不能吃的,我这拿的也不多。
陈老太把鸡蛋往庞清手里一塞,拿着吧,你们这群小伙才几个月啊,黑瘦黑瘦的。
钟林听到声音,眉目稍稍展开,他起身摇头:陈同志,我们试验小组真不能收,还没研究出结果已经给村里群众添了很多麻烦了,哪里好意思再拿你的东西呢
这不就见外了我家里那俩小子还不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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