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算什么。
陈想容几辈子看过的古装大剧,都没这个月多,安溪这辈子写过的字那肯定是比这个月写的读后感多,可安溪觉得自己一跃成了文化人,看古典看多了,说话都文绉绉的。
譬如换季天气变化快,
婆婆,今儿晚来风急,溪溪心头有几滴冷冷的雨
小安,求你,别说了。
安溪在陈想容这儿一住乐不思蜀,除了回去拿衣服就没回过别墅。
陆恒相当自由,夺命连环call的时间大大减少,除了微信留言雷打不动的晚安,安溪也不大找他。
陆恒以为是自己的冷处理生效了,大家彼此给彼此空间。
可有一天,安溪的晚安都没了,陆恒觉得不对,他打了个电话给安溪。
安溪正累得气喘吁吁,这是进剧组的第一天,安溪今天没拍戏,所以婆婆就说要比赛平板支撑,谁能想到,同样运动了整整一个月,婆婆比她还大二十多岁,然而,她比不过。
安溪接电话的时候还呼吸不匀、语气不善:喂,谁啊
陆恒一听,顿时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语气不对啊,这一听就能听出来啊,陆恒冷着嗓音:你在干嘛
安溪喘粗气,皱眉一看来电显示,顿时咳嗽两声,哎呀是老公啊
陆恒怎么都不相信安溪会背着他乱来啊,这只有可能他在外面瞎玩啊,陆恒艰难地问:你和谁在一起
安溪扭过头:婆婆,阿恒找你。
陆恒在电话里听到他妈特果决的声音:不接,在敷面膜。
安溪特实诚地转达:婆婆在敷面膜不接你电话,行啦,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挂了,我也要敷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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