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站起来,不卑不亢地向拔海抱拳,“这位前辈,晚辈并无意踏入你‘柏崖山’地盘,这一切都是误会。我今日前来只为探听一个人的消息,得到确切消息后我马上就离开,绝不让你们劳心。
庄艳秋没敢把自己和焦然的关系说出来。这种大门派大宗族里,规矩肯定是多如牛毛,若是让他们知晓焦然和自己有肌肤之亲,他怕到时候连累了焦然。
“无耻之徒!你在何处听闻焦然姓名,竟敢跑到我‘柏崖山’来讹诈!快快给我叉出去撵走,这等恶心玩意儿留在我山门中,恐污了我山中空气!”拔海长老气急败坏地吼起来。
在他们看来,庄艳秋这等被厌弃的下作之人是不可能与他们高高在上的山主有所交集的。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这个下三滥的男人想找借口泼他们‘柏崖山’的污水,说不定还想借此敲诈一笔。毕竟,庄艳秋色名在外,他若放出风声去说与焦然有牵连,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流言蜚语都能闹得天下皆知。
庄艳秋再度拢了下眉头,对这位老人家不分青红皂白就诬陷于他的举动很是不快。若不是放不下焦然,他根本不会自己送上门来自取其辱。
“我无心讹诈你们。”庄艳秋正儿八经地发誓,“之前我身体不舒服是焦然路过救了我,并要送我回乡,哪知途生变故,在‘枯木峰’被酸雨所困,危机时刻是焦然发力救了我,我之后昏迷不醒了一段时日,并不知道他后来情况如何,我只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胡说八道!”拔海宗老根本不相信庄艳秋的话。他们家山主根本不会做出救陌生人,还是一个声名狼藉的陌生人的事。
拔海宗老的想法没错,要是之
重生之母仪天下_分节阅读_5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