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身手。
很快的两人就落了下乘,如今之计,只有走为上策。
看着远去的几人身影,陈垣在原地跺脚臭骂着,他流落在外这么多年,与这些村名朝夕相处,早已经忘记了父亲交给他为数不多的修养与谈吐,此刻的他,就如一头眼见着猎物消失在自己眼前而暴怒的狮子。
“垣哥,怎么办?他们逃了,我们是不是也要暴露了啊?”那络腮胡子忧心忡忡的问着。
“还能怎么办?追啊!这儿距离京城三十多里,等他们骑到京城,也差不多是明儿个早上了,定要赶在他们回到京城的时候截住,他们有一个伤员,定然跑不快,还傻楞着干什么?追啊!”
“是是是。”
卢蕊背靠着容若作为支撑在颠簸的马上驰骋,箭已经被剪了许多,她一直忍着不吭声,没有喊一声疼,扑面的冷风也阻挡不住汗水的淋漓,这样的情景让她突然想起了多少年前,她和哥哥逃亡的时候,不论是他们之间谁不小心受了伤,都会忍住不吭一声,两年的习惯没想到到如今也没有改变,下意识的就喊不出来。
“蕊儿,你坚持住,到了京城就好了。你要是疼就喊出来,没关系的”容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着急而担忧。
”不要担心,我很好,没事的,你专心骑马就好。“
奔跑的马儿颠得她的伤口阵阵的疼,嘴唇早已看不出有任何的血色,她听着那声问句,挤出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力气来宽慰。
此刻的她,满心的自责,要不是自己的自负,深以为自己能够看透陈垣,劝住他不听尚之信的谎言,就不会有今晚的事情发生。
要不是因为不信任容若,没有跟他解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逃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