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知罪。”
“哼,知罪,本座白养你们这么久,昨晚看,看到本座喝那么多,都不知阻拦。”殷睿一时情急,险些说漏嘴,好在及时反应了过来。
影七呆滞了一下,他没想到教主突然大发雷霆,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情。
“还有你们。”殷睿对影七发泄了一通怒气后,将矛头对准了跪在屋内的一众侍女,“白养了一群废物,你们的职责是什么,昨晚竟然没有人知道给本座披一件衣服。”这群废物竟然让凡就趴着桌子过了一晚,实在是该死。
殷睿将所有昨晚就近服侍的人全部狠狠罚了一遍,头却疼的更厉害了,他挥退所有人,萎顿的坐在桌旁,此时屋子里乱七八糟的空酒坛早已经随着那些退出去的人一起被收拾走,一下子变得空旷又安静。
殷睿呆呆看了这冷寂的房间半晌,突然牵扯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就连想要关心一下自己所爱的人,都只能让别人动手,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没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