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睿的眼睛睁开,里面是一片冰冷,他看了眼搁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神色平静,显然对一醒来就是这种待遇并不意外,但是紧接着,他注意到了影七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树叶,那叶面上清晰的印刻了密密麻麻的痕迹,殷睿的瞳孔立即收缩了一下,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他期待了这么多天的,白凡的信!
“给我。”殷睿说着,就要去够那封信,却被脖子上架的刀阻住。
影七握在手中的匕首没有分毫动弹,出口的声音更是一种从未在白凡面前展示的冷硬,“请恕属下不能从命。”
“你。”殷睿牙齿咬的咯咯响,冷厉的看着影七。
影七眼中闪过一抹嘲讽,“教主伤势未愈,不便多动,还是让属下助你休息一会吧。”话音落下,影七便闪电般出手点住了殷睿周身大穴,让他不能动弹分毫,好在影七还有所顾虑,保留了殷睿说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