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金陵和蜀山的喜酒。”
顿了顿后,肖沁又补充了一句。
“肖沁姑娘说笑了,我和秋婉止于礼,止于情。一切都是有心人子虚乌有捏造的罢了。”高彦凝望着肖沁,欲要看透肖沁心中所想。她是真的想要和自己一刀两断,还是因为愤怒而说的反话。
肖沁咯咯一笑,说道:“高彦少爷这句话才真正是玩笑。你午夜入秋婉的房间,单独呆上了那么多的时间,这是止于礼吗?就算是,只怕也是要止于周公之礼吧?至于情,华夏数十万年的历史,又有几人能够看明白情之一字,男欢女爱便是最大的情。所谓的爱或者不爱都不过是借口罢了。”
“秋婉姑娘无论是性格还是容貌都是出类拔萃的。绝对是上佳之选,高彦少爷又何必要口是心非呢?”肖沁又转头对着青松道长说道:“青松前辈,您也会祝福两个人的吧?”
青松道长顺着山羊胡子,笑着说道:“老夫是断断不会做出拆散他人姻缘之事的。”
“正是呢,择日不如撞日。高彦少爷也是爽利之人,为何不在今日直接提亲?促成这一段美好姻缘。”
肖沁终于第一次正眼去看高彦,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