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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是道！”高彦回应。
那和尚闻言，凝视了高彦两秒钟，再次询问道。
“道是什么？”
“自己！”
“自己又是什么？”
“尘埃！”
和尚沉默了，不再言语，低着头看向了地面。
石昊兄弟二人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高彦。佛是道，他们理解，道是自己，他们也可以理解。到最后说成了尘埃，他们无法理解。凡人终归是要化作一缕灰烬，可以用尘埃来形容。但是修行者，求的是永生，用尘埃来形容，是背离。
高彦也是无比诧异，那不是他心中所想的答案，在听到问题的时候，本能的便脱口而出了。
“世间何处无尘埃？”和尚突然大笑了起来：“六根清净为佛，可若是大道加身，又何惧六根不清净。红尘中行进，女子和情欲，又为何非要取舍？酒肉穿肠，那又如何，何物不尘埃，美女，酒肉莫不如是，何须舍弃？”
“禁欲，求佛，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佛法，错了！佛祖，你也错了！你将我囚禁在这里，那又如何？你终归是无法迈出那一步，你终归要沦为尘埃，你和你的佛法都是如此！”
又是一阵大笑声，和尚如同疯魔。
最后，他看向了高彦，询问道：“杀戮，为了生。争夺，为了生。修佛修道为了生，可是生又是为了什么？”
高彦低头不语，为何而生，有千万种答案。
哈哈哈！笑声中，和尚化为了尘埃，落在了蒲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