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难得一见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心痛,方才那只云兽兴奋的叫声还在远远传来,这让骆安歌觉得,今天这片云层不会平静了,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
“但是前辈的手笔也太大了,”她不赞同地摇摇头,“安歌也不知道前辈的金雾有何奥秘,但对于灵兽一属,那明显是不亚于帝流浆一类的点化之宝。”
“说不得,那只云兽今后就要有大造化,能摆脱朝生暮死的命运也说不定。”
这份恩德,实在是很不小了,尤其是对于浑浑噩噩的云兽来说。
云兽虽然可以看做不死,但那是对于某个范围内的整体来说,一般的修士都认为,云兽这种东西,是没有自己是自己的意识的——换句话说,与其说他们是一个个独立的奇兽,不如说它们只是某种更大范围的生物体内,一部分可以再生的器官一样。
但是顾前辈这一点化,未必就不会让那只云兽从此产生自我意识,而至于这样的点化,会让那只云兽今后会有怎样的造化,就是骆安歌也不敢妄加揣测的了。
正如民间传说中,某些野兽得到仙人一指点化,从此脱胎换骨的传说一般,那只云兽的遭遇,让骆安歌莫名都为他们山门内,那些苦修多年还不能前进一步的灵兽们,生出些许不平之心来。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顾真已经开始画画,用毛笔勾线对她来说也并不陌生,她只是需要适应一下,这几天没画画,其实也让她憋坏了,但是这也不妨碍她分心和骆安歌对话,“我之前也说过,唯我唯剑,唯我在前。在我心里,它的帮忙和我的报酬是等价的,那就是等价的。”
骆安歌静静地品味着这句话,她很快意识到这句
雷云丹墨和论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