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笑了笑。
当他再次回头的时候,莫停杯也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
当先一位,就是负责叫门和关门的男子,是一名看着就像是从哪个名门大派中出来历练的弟子,眉目疏狂,但行事又自有规矩,一身紫色的锦衣上绣着精美的暗纹,在这样天气的山中行走,也只有肩头头顶有些湿润,宽大的袖口和下摆却毫无破损和泥污的痕迹,可见他先前的判断是对的,这些人的内功都不错;
在他身后,则是一高一矮两名女子,其中个高的那一位,一身青衣道袍,道髻木簪,也是一样宽袍大袖,行走于山间仿佛闲庭信步。而她眉宇间爽朗大气,初看十分年轻,但又给人一种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镇定之感,让人摸不准她的深浅,莫停杯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位不能忽视的世外高人;
这名世外高人身上的湿意就更少,即便光线实在不好,莫停杯也几乎能够断言,外头的风雨,大概一滴都没有落到这位高人身上。
而个子矮一些的那位,则牢牢戴着一顶斗笠,斗笠是普通的斗笠,身上的灰色袍子也毫无文饰,看着和他三弟的穿衣风格十分接近,但是看那名女子露出来的半个下巴,俨然是一位在外貌上和他三弟天差地别的绝色佳人。
这一位却也不知是功力不够,还是性格功法的原因,却几乎全然没有运功抵御风雨的意思,单薄的灰色麻衣上,也就是被斗笠遮住的部分还算干燥。
这三人甫一进来,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落在了他们,尤其是最后那位身材纤细的女子身上。
“啧啧,”那名道袍女子上前一步,负手将同伴遮挡在身后,“徐呀,练功也别走火入魔
无名剑,剑无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