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蹄子亲自碾碎着自己多年来经营的怨魂和冤鬼们,让他们如同最不起眼的灰白色余烬一样消散在他的洞天里——像是在松林里砍伐出一片防火带,他不能理解支逻摧的行为,但是他要拯救自己。
“……业火建立的是因果联系,我以为这是常识。”
言下之意,建立防火带?你大概是在做梦。
一个清晰的声音,在獲如意想不到的近处响起,他猛然低头,却发现那个青衣人形的身影,已经主动走到了他的洞天之中!
支逻摧疯了!她真的疯了!
她主动走到自己放的业火之中了!她是真的想同归于尽!
如果方才,獲如还没有彻底绝望的话,此时,他看着支逻摧青衣负手,以一种仿佛在花海漫步的姿态行走在他那条已经开满红莲的天灾之河上方的时候,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以及真正的绝望——
如果说,让獲如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他还能有信心取胜的话,那么,当他意识到那个强大的对手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完全不在意她自己会怎么样的话,他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绝境。
你根本不知道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算了吧,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或者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虽然我并不保证帮你完成?”
带着一袖子的业火,那个青衣的身影,终于走到了獲如如今已经缩小的身体面前。
一个念头,忽然抓住了獲如的全部心神。
※※※※※※※※※※※※※※※※※※※※
一个盏:顾老师,您最近有点疯,您觉得吗?
顾真:没有,不是我,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