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走进驾驶舱后,张渝发现这是一个比较狭小的空间,除了两个驾驶座位外,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按钮、显示屏和操纵杆。随便扫几眼,都会头晕,真的怀疑,驾驶员是怎么忍受的。
“砰”的一声,张渝没多想就把氧气瓶放到地上,然后又“咚”的一声把琼斯机长丢在了对方应该在的驾驶座位上,接着把悬着的氧气面罩通气管拉到最长,戴在了对方脸上。
虽然离着琼斯机长倒下已经好几分钟了,按理说正常人缺氧昏迷这么久很难苏醒过来,不过张渝也只能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来。万一有奇迹呢!
一扭头,张渝又看到了歪倒晕迷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约翰,抱着“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苏醒的机率大点”的想法,也给对方戴上氧气面罩,接着开始漫长的等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转眼五分钟过去了,机长琼斯和副驾驶约翰根本没有半点苏醒的痕迹,飞机依旧在自动导航的状态下飞行在一万两千米的高空。机舱中的氧气含量此时已经可以忽略不济,一旦氧气面罩和氧气瓶中的氧气都耗尽,全飞机人只怕真的要玩完。
虽然张渝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生命危险,但在这种情况下,心情依旧有些焦躁。看着在座位上死了一样的机长和副驾驶,本想转身去问问高中生有没有想出什么主意,但想着对方的“嘴脸”,又忍住了。
哼,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问对方比较好。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张渝看着驾驶舱中成排的按钮和操纵杆,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