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伸手捂了鼻子。
萧腾过来要锁门:“二位可否进里面去叙旧?”
汗,叙旧这个词用得……
郁墨夜转身进了柴房,郁临渊随后。
萧腾拉上柴房的门,上了锁。
“让朕看看。”
待萧腾的脚步声远去,郁临渊握了郁墨夜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
“没事。”郁墨夜捂着鼻子,瓮声道,边左右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东西塞一塞。
男人低低一叹,将她的手移开,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垂目看了看她流血的鼻孔。
“你是身上的火太多了,需要泻一泻。”
火?
郁墨夜怔了怔,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这句话,又看到他朝她伸出手,“有帕子没?朕的昨夜给你擦脸脏了。”
郁墨夜自袖中掏出一方锦帕给他,他执起轻轻将她鼻下的血渍擦掉,然后又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稍稍朝上仰着,“别动。”
然后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走到墙角的水缸边上,大手伸向水里随随捞了点冷水,“低头。”
虽不知他一会儿让她抬头,一会儿让她低头,是意欲何为,郁墨夜却还是很乖顺地依言去做。
男人的大掌带着些许凉水轻拍在她的后颈处。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朕小的时候也经常流鼻血,母妃就用这个法子给朕止血。”男人边拍边道。
郁墨夜怔了怔,有些些意外。
意外男人会忽然跟她说这些。
记忆中,他从未跟她提及过以前,或者说,他从未跟她提及过他自己的所有事。
也有些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是混蛋,你就是一混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