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言归正传,就算皇兄没料到池轻姑娘会上,皇兄依旧拥有随时喊停的权利不是,当时分明是很享受被池轻姑娘压,池轻姑娘身材又好,压在皇兄背上,想必……”
郁墨夜眼前浮现出那女人身前的两座山峰被挤压在这个男人的背上,然后还不老实地拱动的样子,咬牙道:“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他别有一番,她也别有一番。
“朕喊停了。”男人面露无辜。
郁墨夜一怔,喊了吗?
略一回想,哦,对,似是喊了。
说:下去,今日到此为止,然后十一跟郁临归就来了,郁临归说太后在。
好吧。
郁墨夜撇撇嘴,那便不与他计较了,忽又想起另一件事。
“那我被压得如此不舒服,都吐了,皇兄还那样凶我。”
许是见难得两人这样交谈,就像是积压了太久,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她便想将心里面所有的委屈一股脑儿地都倒出来。
“让朕凶,让太后罚,你愿选哪个?”男人问她。
郁墨夜怔了怔,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
这是必须二选一的?
略一想,似乎是。
池轻是太后的人,若池轻借题发挥,太后必定罚她。
而且太后对于在天明寨时,她让郁临渊中毒的事应该还没释怀吧?那日不就是说看在池轻的面子上,才没有罚她。
所以,他凶在前面,当着池轻的面,也当着太后的面。
不仅等于给了两人交代,也同时堵了两人的嘴?
郁墨夜很是意外这样的真相。
她愣愣看着他,一
第一百五十九章 朕很生气,非常生气(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