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郁墨夜就哭丧着一张脸,撅着嘴,委屈道:“皇兄就饶了我吧,舞文弄墨真的不是我的强项,皇兄是不知道,昨日写那本奏折,我也是要死要活,头发掉了一地,这以后,要天天写,那真的就是要我的命……”
郁墨夜说完,就扑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郁临渊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在做戏呢。
刚刚在案几那里又是专注写、又是用力想的样子,都是做戏给他看呢。
还故意耗时那么长。
就是为了让他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太难太难了。
放下奏折,他本想揭穿她。
可是看到她目光殷殷,从未对他如此撒过娇、扮过小可怜的娇憨模样,心中的某一处竟是从未有过的一软。
他想到一个词,于心不忍。
他竟于心不忍!
“好吧,看在你这两夜侍君有功的份上,朕准你不写了。”
“真的?”
郁墨夜欣喜若狂。
哈哈,别以为就他这只老狐狸会做戏,她郁墨夜也会哦。
而且奏效得很,奏效得很呢。
只是,他的话未免说得有点难听哦。
两夜侍君!
不过,看在不让她再写那烦人东西的份上,她也不跟他计较了。
见男人点头,她璀然一笑:“谢皇兄。”
说完,又想起最先的问题,“现在皇兄可以告诉我,为何拿走昨日的那本奏折了的吧?”
帝王看着她,双目炯亮。
“威胁你啊,你不听话的时候,朕就让你看看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在这深宫,没有任何亲情可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