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披散在肩上,一看便知是接到消息后就立马赶过来了。
站在床榻的边上,同样未施粉黛的脸上甚是难看。
有宫女在收拾着屋里的狼藉,将换下来的血裤收走,将洗过的铜盆里的血水端出去倒掉。
太医正在桌旁泼墨挥毫开着方子,准备让人去拿药。
整间屋子都笼罩在一片大气压之下。
个个面色凝重,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只有池轻跟太后肝肠寸断哭诉的声音。
“姨母,肯定是有人害轻儿,肯定是有人设计陷害的…..怎么好好的,突然就肚子痛呢……”
帝王还未进门,就听到池轻在哭。
眸光微微一敛,一抹寒意从眼底掠过,很快消匿不见,他大步流星而入。
见到他进来,池轻更加委屈了,朝他伸出手,哭着喊道:“皇上……”
众人连忙跪地行礼。
帝王也未理会大家,径直奔向床榻,将池轻伸出来的小手裹入掌心,眉宇轻拧,“怎么回事?”
边问边扬目看向众人,似是这才看到太后,连忙欠身,“母后这么晚也来了?”
太后脸色很难看,“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能不来吗?”
帝王亦是面色凝重得厉害。
扬袖示意跪倒一片的众人起来,他沉声问向在场的那个年轻太医:“情况怎么样?”
太医原本随众人都已经起来了,听闻帝王发问,又再次跪了下去:“回禀皇上,微臣赶到的时候,池才人的龙胎已然滑掉,如今微臣只能开一些止血和调理的药……”
“皇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
第两百二十一章 如果是这样,那他是真狠【第(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