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折腾了。”
说完,低低叹。
这胎脉原本就不是很稳,前日吃薏米,今日搞媚.药,孩子能保下,他只能说是万幸。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甚至不知道这个被称作夫人的女人到底是谁的夫人。
前夜这两个男人在,今日这两个男人还在。
但他是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职责,其余他不管,但是,对病人的实话他还得说。
再折腾,绝对不会再那么万幸了。
郁临渊瞥了樊篱一眼,樊篱会意,略一点头,表示他检查出来的结果,跟孙大夫是一样的。
郁临渊收了目光,微微低垂了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坐于对面的潇湘云开了口:“多谢孙大夫。”
“没事,老夫再开一副药将媚.药的余性清一清,确保好好休息。”孙大夫打开随手提来的出诊箱。
“到这里来写吧。”郁临渊修长的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佘分阁主以及潇湘阁的几人连忙将桌上摆的菜肴朝一边收了收,腾了个空地儿出来。
孙大夫走过来,从出诊箱里拿出文房四宝,研磨挥毫,开了一副方子。
“本官让人去抓药,孙大夫留下,还有事需要孙大夫帮忙。”郁临渊朝孙大夫伸出手。
孙大夫愣了愣,将手中药方交于他。
郁临渊转身,随手给了樊篱:“让他去,就去孙大夫家的医馆抓。”
边说,边指了指刚刚去医馆请孙大夫的那个隐卫。
“嗯。”樊篱伸手接过药方,男人虽然非常随意,但他还是明白了男人的用心。
既然让隐卫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 你们如何知道是朕?(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