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怀着孩子,昨夜那个男人没来,她又大半夜没睡着。
然后今日又经历了一场那什么,身体根本吃不消。
而惆怅是因为公文一颁,意味着男人就要走了。
特别是现在出来那个跟朝堂重臣牵扯的车夫一事,她知道,他更要速速回朝处理。
疲惫又郁闷地躺着,让梁子不要打扰她。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梁子晚膳已经烧好,她问梁子,没人来过吗?
梁子说有一个买香纸的客人。
郁墨夜有些失望。
她问的不是顾客,但梁子也算是给了她答案。
他没来。
可能还在处理那个车夫的事。
她心里这样想着,却还是好盼望他来。
用完晚膳,郁墨夜又开始等。
一边沐浴一边等。
沐浴完,就如同前夜那样,窝靠在窗边的软椅上,望着窗外的夜色继续等。
等到夜深了。
等到她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是被脸上的温热和濡湿的触感给弄醒的。
惺忪睁眼,就看到男人俊美的脸。
他在亲她。
意识因为骤醒还有些混沌,她懵懵怔怔地看着他,任由他亲吻着自己的鼻翼唇角。
“怎么能开着窗睡觉呢?染上风寒怎么办?”
熟悉的磁性的、略带着责怪的声音呼打在脸上,她终于清醒过来。
“你终于来了……”眸光一亮,她惊喜地缠上他的颈脖。
睡眼惺忪的样子,加上浓重的鼻音,又未戴任何面具,还
第二百五十六章 这世上,最睚眦必报的人,是(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