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奇耻大辱啊。
原来长期以来,宠幸她的根本就不是帝王,原来,这便是她所受到的荣宠。她在给谁侍寝?她在谁的身下承欢?
难怪那般轻易就答应了她的条件呢,因为不是自己,所以无所谓是吗?
避子药、绝子药、连临幸竟然都是找人代替的……郁临渊,你真狠,你真的好狠啊!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狠的东西,你都用在了我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梯子上下来的?又是怎样将身上的衣袍换掉换成了寝衣?
她只知道,她从未这般恨过一个人,痛恨,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
绞了条湿毛巾将脸抹了一把,用弄湿了些些头发,她闭眼强自冷静的好一会儿,才开门走了出去。
“帝王”迎了过来,伸手,欲拉上她的手臂,被她微微后退一步,不动声色地避开,那一刻,她真的好想好想伸手撕下对方的面具,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脏,她甚至都不知道每次是不是都是同一个男人。
“启禀皇上,方才臣妾沐浴的时候发现,臣妾……臣妾来月事了,不能伺候皇上,请皇上恕罪!”
可就算这般恨,如此如此恨,她还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对方怔了怔,“嗯”了一声,淡声道:“好生歇息。”说完,转身便走。
待“帝王”离开,她“嘭”的一声关上门,走了两步,脚下一软,便再也站立不住,跌坐在地上。
良久,感觉到自己满口血腥,她才意识到自己将唇咬破了,嘴巴一咧,她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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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
郁临渊从窗而入的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听到他含糊不清地叫出一个名(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