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想起一件事,他眸光一亮,站直了身子。
“所以说,懂医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之所以能一句话说清楚,那是因为我自己搞得很清楚,至少,我知道潇湘懿脖子上是怎么回事,的确是药力的原因,失了轻重所致,而不是误以为她过敏啊,或者出疹之类,若是跟皇上曾经那样,并非失了轻重,却硬是以为自己失了轻重,跑去医馆开药的话,皇上还指不定要怎样笑话我呢?”
郁墨夜一直笑得魅惑众生的俊脸终于滞了滞。
池轻更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樊篱这厮够绝!
竟然又提那次,郁墨夜将她来月事,误以为是夜里用力过猛导致出血不止的糗事。
看来,这个笑话要跟郁墨夜一辈子了。
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应该是又好笑又好气,她自座位上站起。
“你们两个大男人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幼稚!”
撇嘴说完,她举步往外走,“我去看看懿姑娘,你们两个幼稚的继续亲切友好地交谈。”
脚步未停,径直出了门。
她是真的担心两人越说越离谱,她在场尴尬,所以,还是回避吧。
外面阳光正好,春的气息也越来越浓了。
院子里的树木都开始吐绿,和风煦暖。
她想起樊篱为了让潇湘懿穿件披风也真是煞费苦心,最终还是不得不跟潇湘懿实话实说,对方才穿上,她就忍不住想笑。
真逗!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会经历这种阶段?
譬如曾经的郁墨夜。
想想这些男人,平素都是那般无所不能,初遇这
甜蜜番外:愿我如星君如月【04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