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市场的广场径自走了。”
新导演沉默的看着眼前眼神平静的少年,在他的朗诵中,没有那种常听到的那种激昂慷慨,更没有那种不顾内容需要、拿捏得非常匠气的抑扬顿挫,而是平平常常、自自然然,透出一种淡淡的讥讽和嘲笑式的幽默,正符合契尔夫的味道。
曾经陈录批判过安琛,他的可塑性不强,无法表演那种幽默的喜剧,他所擅长的表扬方向是正剧。但是现在安琛已经改变了这一切,一个好的演员,可以表现出各种面貌。以前的安琛是表现出自己内心被深埋的某种面貌,但是无法好的表现出他所没有的面貌,现在,他进步了,能将自己所缺少的东西也表现出来。
这篇并不长,安琛的朗诵也比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等到他朗诵结束之后,他微笑的看着导演,脸上的笑容是含蓄的自信。
“你的进步很惊人!”沉默了一下,导演才说道,转动转椅,导演拿起他桌上的那本书翻到了某一页,上面油墨印着的正是刚才安琛朗诵的《变色龙》。
“听说这是你的第二部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