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动作太快,她没能体会到痛感,所以要重新感受一回?
易秋雨并不知道,她一个戏谑的想法离事实真相只差了一点点。也没有去追问真相的意思。只是严肃的看着小姑娘,用医生特有的语气对她说:“我不管你为什么要把已经凝固的伤口弄出一个二次伤害来。我警告你,再敢当着我的面自玩残,我就让你天天挨饿。”
小姑娘吓得本能的瑟缩了一下。低着头,小声认错:“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果然,只有挨饿才是这小姑娘七寸。
易秋雨看着小姑娘问:“刚才那只红色的虫子,你看见了吧?”
“嗯!”小姑娘点头。
“知道是谁给你种进去的吗?”易秋雨又问。她语气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一些。孩子还小,她并没有添加精神压力。那样的手断不适合小朋友。
小姑娘似乎没想到易秋雨会问这个问题,她明显愣怔了一下,随即小脸一秒变红。目光躲闪,声音涩涩的回道:“我,我自己。”
又是一个易秋雨做梦都没想到过的答案。她双目圆瞪,竟量让自己的心态保持平静,可是陡然拔高的语气,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所以,你真的是个自谑狂?”
啊?小姑娘一脸懵逼的看着她。那神情明晃晃的告诉她,你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
易秋雨:……
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孩子!鉴定完毕!
易秋雨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继续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蛊虫?”
小姑娘干脆转过头去,不敢看易秋雨。然后传来微颤的声音:“虫子本来在爸爸身上,爸爸力气
486自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