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万分复杂。
易秋雨就是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亲手置办了一桌席面。用的全是空间食材,让大家吃了个尽兴。饭后队员们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因为他们下午还有训练。
莫国良和郑升没有急着走。
易秋雨拿出自家的灵茶招待他们。郑升早就喝过灵茶,自是没什么感觉。第一次喝到灵茶的莫国良惊叹不已。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易秋雨和宁夏,激动的问:“你们给我喝的这是什么茶?”
“这是我家乡产的野茶。”
易秋雨低调的回答,引来郑升的一记大白眼。然后对莫国良道:“您可别听她瞎说,什么野茶,分明就是灵茶。只不过,不是那个人喝不到罢了。”
这是嫌她分的茶叶太少?
易秋雨十分无语,“我记得上次分茶的时候,好像有您那份吧!”
“你把送给我的茶叶放在老爷子那里,你觉得那东西还能有多少到我手里吗?”明明说好给他两斤茶,结果硬是被老爷子截了一半去。提起这事儿,郑升现在还觉得心疼。
易秋雨眼神奇怪的看他一眼,悠悠的道:“田老那里也得了茶,而且比你多。他用得着抢你的?你这么败坏他老人家的名声。小心我打你的小报告。”
“我巴不得你去打这个小报告。”郑升的眼睛里满是纵容她去打小报告的神色。
“真被截胡了?”易秋雨没想到田首长真会干这么幼稚的事。有些好笑的问:“截了多少?”
“你说给了我两斤,结果我只见到一斤。”郑升看着她道:“那一斤茶我已经喝完了。你是不是该把少的那一半补齐给我。”
易秋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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