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宁静下来了。没错,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都不是她的责任。
她只需要做到尽力而为,问心无愧就行了。何必强行将自己放在救世主的位置上呢?
走出思维死胡同的易秋雨,眼睛雪亮,一下子就灰复了活力。
“反正坐在这里也也不出办法,咱们不如出去找找线索吧!”说罢,将那些资料往空间里一扔,她抓起沙发上的背包,拉着宁夏的手就往外走。
宁夏反手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变被动为主动,带着她下楼。两人走出招待所门口,发现付彬正靠在屋檐下抽烟。
付彬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沮丧,目光空洞的看着雨幕出神,一口接一口的抽着闷烟,脚边的烟头已经丢了好几个。始终没有发现有人在看他。
易秋雨轻轻撞了一下宁夏,笑道:“似乎被你打击得不轻。你要不要过去安抚一下?”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宁夏放开媳妇儿,转身朝着付彬走去。
“你在这里等我吗?”
“啊?”付彬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靠在墙上的身子猛然直起,叼在嘴上的烟头差点烧到鼻头。“宁,宁队?您怎么下来了?”
宁夏微微皱眉,对付彬的反应有些不满。不过,付彬虽然是他的下属于,有些话却属于交浅言深的范畴。因此他并没有当场去指正。只是重复了一下之前的问话:“你不是在等我吗?”
“噢!我确实是想跟您汇报一下工作。”付彬还算醒目,愣怔之后,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知道,您现在有时间吗?”
宁夏看了一下手表,淡淡的道:“给你五分钟时间。”
“五,五分钟
599江南行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