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个白白净净的中年男子,一副儒雅且慵懒的样子。
“你小子总算靠谱一次了,没有留连在汴京城里便忘记了老夫的吩咐,”一见到杨司锋,张叔夜倒是毫不客气地说,“老夫可对你够意思了,梁山的缴获基本上给你留下来了,国朝艰难啊,今年你得靠自己活下去,别想着跟朝廷要钱粮,而且,就算你要了也没有。”
杨司锋算是张叔夜的直接下属,他的梁山军就在济宁府的下面,所以张叔夜这话,一是提醒,二来也算是交待。
“也不知道你这小子这段时间有没有认真的在读书,这位是我特意从汴京请过来的,你可能听过他的名字,他可是赵相公的公子,赵明诚,现在是我的幕僚,你若是有什么不解的问题的话,可以直接问明诚,他都会告诉你的。”
“杨公子好,咱贱内说起过你的名字,似乎对你还评价挺高,”赵明诚客气的一拱手。
“赵先生好,以后多多关照。”杨司锋心虚的一拱手。
心道:“这不是冤家路窄么,张老夫子你给我把李清照的老公拉过来干什么,这不是给人家添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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