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老夫这把年纪的份上,官家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大不了把老夫放到外州当知州。可对老夫来说,这反倒能让老夫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老夫才懒得和他们在朝堂上扯皮,扯一堆没有任何营养的破事。可是你还年轻,你谁都得罪不起啊。”
可不是么,谁让他年轻呢。年轻人,在哪个时代不都是受欺负的份。所谓千年的媳妇熬成婆,对于男人来说,何尝不是如此。
可是紧接着,杨司锋又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被敲了一记。
“把书读好,除了和老夫以外,以后要是和别人也写这种大白话的信,出去别说认识老夫。”张叔夜突然又生气地说。
“老师,你放心吧,目前除了和你,学生还没有和别人写过信呢。另外,我和家人写信,应该没事吧。”杨司锋诚恳地说。
“你们家的私房话,老夫才懒得管,总之,以后公务往来,若还是那些大白话,你会把老夫的脸都丢光的。”
杨司锋发现,他若是想在这个宋朝的职场混的话,可能还真的得学习生涩无比的文言文了。
不管如何,若是他真的想去东华门唱门,就算背诵默写的东西是照葫芦画瓢,写到策论的时候还得用文言文啊。而且,同僚之间的书信往来,交给朝廷的公文等等,这些如果不是文言文,一定会被那些士大夫嘲笑自己不是读书人的。
当然,在他看来,大白话确实是能更清楚的表达问题,但文言文却是当今读书人引以为傲的身份和标志,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他还真的不能特立独行。
再说了,就算他能请到人捉刀动笔,也未必能深刻的体会到其中的深意,还是不如自己亲自写的。
第97章 老夫聊发少年狂(2/5)